大公鸡低着脖,啄得正欢,突然喉管里一声“咕咕”,大红鸡冠抖了两下,直起脖子,机警地偏了偏脑袋,翅膀一扑棱,“咻”地飞到墙角横架的矮木上。
一般只在天色将暗时,这公鸡才飞上矮木,这会儿天上还挂着好大的太阳呢,正在戴缨好奇之时,一人走了进来。
不是陆铭章却又是谁。
那公鸡倒是灵得很,像是记起了自己曾捣毁过葡萄架,窝缩在墙角,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。
头顶的鲜红鸡冠抖了两抖。
陆铭章看了一眼地上的米粒,又扫了一眼墙角的公鸡,眉头微蹙:“它怎么还在?”
戴缨缓缓站起身,迎上去,欠身行礼,陆铭章虚虚一托。
“崇哥儿寄养在这里的,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。”她说道,“这公鸡有灵性呢,只是有一点好生奇怪……”
“什么好生奇怪?”
她朝墙角的长鸣瞥了一眼:“它叫长鸣,缨娘却从未听它鸣过。”
说到这里,掩嘴轻笑,“一只大公鸡,起得比我还晚,从不打鸣,大人你说说看,是不是奇怪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