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缨抚着怀里的公鸡,喃喃说道:“长鸣啊,我这是连色诱的资本也没有了。”
大公鸡似乎感受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,从喉管发出两声低沉的“咕咕”声,像是安抚。
戴缨噗嗤一笑,这笑并未维持太久,淡了下去。
“以色事人”固然可悲,可对于只剩仇恨与一副残躯的她而言,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、最有效的接近陆铭章的方式。
然而,不等她想出更好的办法,谢容遣派的人来了,接她离京。
上房内……
陆老夫人端坐上首,看向下首侍立的戴缨。
“你在陆府也将养了这些时日,身子稳固了,这会儿那边派人来接你去,你便去罢。”老夫人说道。
戴缨垂首应是。
陆老夫人另有嘱咐,接下去说道:“你去了后,晨昏定省不可废,那是规矩,侍奉主母要尽心,那是本分,婉儿的性子我是清楚的,有些小性儿,娇蛮了些,但她本性是好的,你谨守本分,她不会为难你。”
“是。”戴缨的声音很平,很静,依照一个妾室该有的样子,顺应听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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