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怎么不说了?孩子怎么了?什么孩子?”戴缨抚上自己的肚腹,“也是,我这肚子不争气哩,总也没个动静。”
陆铭章压下心头的惊悸,不再同她说这些,而是越过她看向她的身后。
“那老妇呢?”他问,出事之前,他同她商议好,熟料元昊半路杀出,出了意外。
戴缨从旁边拿了一小碟蜜饯,递到他的面前:“我让她回去休息了,她做法损耗太多……”
他从她的话中捕捉到这一点,在心知肚明的情况下,故意顺着她的话问:“做法?阿缨,她做什么法事?又为何做法做?”
原该脱口而出的答案,戴缨却半晌答不上来,她的眉头微微蹙起:“是啊……做什么法事……”
他心里的疑惑坐实了,她好像忘了什么,又或是有部分记忆被篡改了,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,还得问那老妇人。
戴缨越想越不解,越想越纠结,嘴里呢喃着:为什么做法?什么孩子……谁的孩子……
她摇了摇头,又拿手去敲头,他赶紧止住她的动作:“你做什么打自己的脑袋?”
“大人刚才说做法,还说孩子安葬好了。”她停了停,盯着他,问:“谁的孩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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