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信开口了,他没有提及政务,没有谈及自己被陷害,没有愤然作色,没有破口大骂。
他二人之间的龃龉好像从来没有过,他只问了一句:“怎样才肯放过我的家人?”
陆铭章眼睛往下睨着,没有说话,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离开了。
次日一早,天还蒙蒙亮,狱卒前来换班,例行巡视,那位大衍朝的余相爷,没了。
在皇帝看来,这是余信知道事情败露,不得不畏罪自杀。
余家人不敢有任何怨言,他们现在自保还来不及,只能缩起脖子不声不响。
生怕一道圣令下来,直接满门抄斩。
是以,对于余信为何下牢,为何暴毙,余家人不管知情的,还是不知情的,一律通通不知情。
陆铭章将此事压了下去,他手上捏住了余家的“把柄”,这个把柄真假不重要,只要能随时翻牌治他们的罪,它就是有效且真实的。
风波平息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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