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大人能为缨娘伸冤,缨娘心甘情愿领罚,绝无任何怨言。”
一码归一码,她害陆铭章,甚至想要拖着整个陆家同归于尽,这个罪,她认,该受的罚,她领。
但孩子的冤屈,她也要讨。
“好。”
陆铭章让她退下,戴缨依言,再次深深一拜,撑着冰凉的地面,有些吃力地站起身。
她前一步离开,他后一步去了上房,将此事告知了陆老夫人。
老夫人一听,冷笑道:“婉儿是我看着长大的,她是什么脾性我最清楚,大人也该清楚,那孩子是被我宠得娇纵了些,任性了些,可心肠却是再纯良不过的,说她给妾室灌药堕胎?我是不信的!”
说罢,她看向陆铭章,“大人,不怕让你知道,我料到会有这一日,缨娘必会在你和婉儿之间挑拨,她这是看准了你对她有几分怜惜,便想借着你的手,来打压婉儿。”
“你这是被她戏耍了。”她继续说道,“大人可别因为她住在咱们府上就忘了她的身份,她是谢小郎的侍妾,她的一颗心到底还是在她那‘竹马’身上。”
陆老夫人没有将话说透,但陆铭章哪能不知话中的意思。
那意思就是,戴缨和谢容是青梅竹马,谢容之妻原该是她,最后被婉儿替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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