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个,她也害怕,连一只鸡也未杀过的人,完全拼着怨恨,一心想要报仇。
握着匕首的手颤着,抖着,连握的姿势都是错的,她的一只手先开始握着刀柄,后来另一只手也握上去,惊惶之下握在了锋利的刀刃上。
血立刻涌出,她不觉着痛,没有感觉,可就算觉察到了痛,她也不会松手。
她只有这一次机会,没有下一次,这次杀不了,就再也杀不了了。
匕首上沾满了血,有他的,有她的,他们混合在一起,沿着匕刃流向他的心脉……
“就这么想我死?”他问她。
真到这个时候,戴缨才抬头直视他,她的双眼,湿的,眼眶通红,布满血丝,如同泣血,那是血泪。
“陆铭章,你不该死么?你该死!你们陆家人都该死!”
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磨出来,带着深深的恨,压抑地颤着,有着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“杀个陆婉儿算什么!杀了你,才算够本,杀了你……陆家才算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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