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不是我夫君,怎的你第一个叫他进来?他若不是我夫君,怎的一个男子闯到我的榻前?他若不是我夫君……”
她将目光落在长安的脸上,一字一字道:“为何神情那样紧张?”
戴缨再次看向长安,确实如元初所说,他脸上看似平静,眼中却透着担忧。
戴缨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。
来的路上,她还想着,发生了那样的事,她见了元初要说些什么,大度地告诉她无事,让她不必内疚。
还是对她怒目严辞,怨责她,都是她的父亲,差点害得他夫妻二人阴阳相隔。
直到她进到这殿里,她都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态度。
这下好了,这丫头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戴缨走之前,目光略带审视地在元初的面上停留了一会儿,最后嘱咐了宫人和宫医几句,要他们尽心看护,她便离开了。
出了殿宇,天已经暗下来,她并没有立马回正殿,而是坐着乘辇去了“故土小院”。
小院停工,周围被军卫看守起来,其中一名当值的军卫将领小跑过来,躬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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