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。”戴缨说道,“元初失忆了,被元昊敲晕后,可能伤了脑子。”
“不过,她倒是一口咬定长安是她夫君。”
戴缨一面说着话,一面扶陆铭章起身,搀扶他去榻上休息。
待他靠坐好后,又细心地为他身后垫上引枕。
陆铭章胸前有伤,确实不能那么一直僵直着身子,要么靠坐在榻上,要么平躺下,全身放松更有利于恢复伤情。
“失忆了?”他反问。
“是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那为何咬定长安是她夫君?”
戴缨没有立刻回答,这会儿说起别人的事,松闲下来,便是有一句无一句的。
她让宫婢将小桌案架到床上,再摆上清淡的饮食,然后褪了鞋,隔着小案同他对坐。
她给他布了几样小菜,放到他面前:“长安一直守着她,她就说不是夫君为何守着她,只有夫君才不避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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