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兵马司,沿途戒严,闲杂人等不得冲撞囚车。”
裴延双眼睨向堂下早已面色惨白的一众人,说道:“本案主犯,陆婉儿。”他将语气放重,不再有任何废话虚言,“立即押赴刑场!”
陆婉儿直到关入重囚车仍觉着不真实,她的不真实感来自她认为自己不可能死。
并且她十分笃定,父亲会来救她,哪怕刀架在她的脖子上,在刀挥落时,父亲一定会出现,叫停这一场荒唐的闹剧。
是以,她强自压下最初的惊惶,不慌张了,她,陆婉儿,怎么可能死在那种地方。
她一直坚信自己是有大气运的,是一个幸运儿,否则怎会被游历在外的父亲抱养,眨眼间,让她从一个伶仃小儿变成陆家千金。
重囚车旁是看热闹的男女老少,他们跟着囚车移动。
陆家!这可是陆家大姑娘,是他们平时见也见不到的“天人”,他们中的有些人随着囚车缓动,有些则提前跑往西市法场,占个好位置。
是以,当囚车抵达西市时,已是一片人头攒动。
白晃晃的阳光照着夯平的黄土地面,西市的法场没有架高的刑台,就是一片黄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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