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原以为戴缨向她打听家主的大小事宜,是为了有意前去亲近讨好。
其目的嘛,左不过想要同家主拉近关系,不论是为自己抬身价,还是日后行便利,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
有这份心思也无可厚非,家主认下她,简直如同将登天的梯子递到她的面前,剩下的,就是自己往上爬,能爬到多高就看她的本事和手段。
不过她的态度倒是自谦。
但是呢,这个机会,叫七月来说,还是抓住为好,在家主面前尽一尽孝心,让自己日后的日子好过些。
毕竟……戴缨总归要回谢家的。
用罢早饭,戴缨照旧坐于临窗的半榻上。
陆老夫人免了她的每日问安,她拖着病身,走也走不远,稍走一会儿便气喘,睛目发黑,于是只能整日坐在屋里,或是院子里发呆,从早到晚。
以前在谢家院子,望着那一隅,她不觉着孤单。
现在住进了芸香阁,院子里是大大小小的仆从,院门前是值守的小厮。
到处都是人,她的心却越来越空,她将目光落到那一片高墙上,越过这面墙,就是陆铭章的一方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