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口中所谓的留在陆府“将养身子”,只怕是为了将她与谢容隔离开来,从而让陆婉儿和谢容之间更好地缓和、修复关系。
戴缨嘴角噙着客气的笑,应了一声:“是,妾身谨遵老夫人的吩咐,多谢老夫人的收留。”
陆老夫人见她自来了陆府,一直是这副低顺的姿态,甚至连眼睛都没直起来过。
心里暗暗点了点头,虽说小家子气了些,却是个听话的,就是这样听话的才好,不容易在府中生事。
……
陆铭章昏昏沉沉地醒来,从床上坐起,揉了揉眉心。
记忆回溯,谢容的那个妾室来找他,说是为了道谢,她坐在外间,他立于屏风后,就这么看了她好一会儿。
那种感觉很怪异,他无法形容。
突然胸口又开始有了反应,这一次,不是灼热,而是真真切切的,仿佛被利器刺穿的痛觉。
之后他便在昏沉迷离间听到有人唤“阿缨”。
那个声音是自己的,可他很肯定不是自己自主说出来的,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子里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以拳抵向自己的额头,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让他无法掌控,越是靠近这个叫戴缨的女子,异状越明显,也越猝不及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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