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天黑时,院子里掌了灯。
大小双坐在小院的石桌边,一正一反,一个趴在桌面,枕着手臂,一个背靠着桌沿。
“哥,你说说……咱家小爷怎么回事?”小双问。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大双瞥了自家弟弟一眼。
小双看向一墙之隔的锦院,那边是少夫人的院子,他嗤了一声:“先前,少夫人带人到这西院来,给表姑娘灌了黑药,将表姑娘腹中孩儿给害了,咱们小爷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不仅什么都没说,连这西院的门都不进,只宿在那边。”小双又看了隔壁院墙一眼,再问他哥,“怎么这会儿又痴成这样,前几日还扬言要休妻。”
这几日表姑娘不在家,他们小爷便独自歇在表姑娘的房里。
大双背靠着桌沿,两条胳膊反撑着桌面,笑而不语。
小双杵了杵他,问:“问你呢,哥,咱们小爷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变了个人?”大双斜看向自己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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