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不是朝官,连进宫面圣的机会都没有,如何告?向谁告?只怕一纸呈文递上,最后没到皇帝的手里,反被抄录一份,送到陆铭章的案头。
再一个,也是最现实,最为无奈的一点,戴缨的身份是妾室,陆婉儿是正室。
作为正头娘子,她教训一个妾室谁能说个不是?
就算陆婉儿害了戴缨的性命,对外的说辞多了去,世人并不理会这些看起来“合理”的无关紧要之事。
谢容突然觉着无力,明明知道所有的轨迹和事情走向,却无法改变。
那感觉就像……老天临时起意,让他再活一次,却给他画下一个框架,待在框架里,这命还属于他,随他怎么折腾都行。
若是敢破坏规则,敢耍小聪明,企图改变他人的命数,这……就是逆天而行。
长安见他们这位姑爷默脸不语,不知在想什么,于是说道:“家主说了,姑爷先去赴任,日子还长,不必急在一时。”
“戴小娘子在府中将身子将养得好些,精神头足了,陆家自会派人将她送去姑爷任上,或者,姑爷在任上一切安顿稳妥了,再遣可靠之人前来迎接,也是一样。”
“总归……要以戴小娘子的身子为重。”
长安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