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回去?”
喜鹊飞快地往自家娘子面上瞥了一眼,说道:“是,没回,家主将她抱到芸香阁安置了,说……说是身子太虚,暂且留下将养。”
芸香阁,毗邻一方居的一处清静小院。
陆婉儿霍地站起身,这话她怎么听不明白了?戴缨晕倒,抱到芸香阁?她……父亲?
戴缨堕胎之后,她便一直让人守着那个院子。
要说怕,她是不怕的,戴缨娘家无人能撑腰,自身又成了那般模样,在谢家早已是任人揉搓的面团。
不过……她多少有些担心和膈应,就像屋里出现一只蜘蛛,在不起眼的角落结了网,不将其打死,心里总惦记着,担心它跑下来,或是跑到更令人心烦的地方。
戴缨随戴万如来陆家,她是知道的。
不过戴缨是随戴万如入府,在她看来,只要戴万如这个姑母在场,戴缨就被治得服服帖帖,绝不敢多说一个字,多做一件事。
若她敢有半点不安分,戴万如直接给她扣一顶失心疯的帽子,叫她连个正常人都做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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