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”坐在上首的老祖宗亦是满脸喜色,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“不枉我亲自写那封信!苏家,还算识抬举!”
钱氏回过神来,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,喜极而泣,抓着老祖宗的衣袖语无伦次:“母亲!母亲!我……我不是在做梦吧?雨瑶她……她真的有这般福气?”
“瞧你这点出息!”老祖宗嗔怪地瞪了她一眼,眼底却全是笑意,“你是谢家的二夫人,雨瑶是我谢家的孙女,如何当不得这份体面?行了,快别哭了,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顿了顿,吩咐道:“既然苏老夫人应下了,雨瑶的及笄宴便定在七月底,挑个上好的吉日。你去告知灵珂,让她帮你一同操持,排场务必周全,万不能堕了谢家的威风!”
“是!是!儿媳遵命!”钱氏胡乱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连连点头。
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无尽的狂喜。
从松鹤堂出来,钱氏甚至都等不及派丫鬟去通报,自己提着裙子,一路小跑,直奔女儿谢雨瑶的“静雅轩”。
彼时,谢雨瑶正坐在窗边发呆。
她手中拿着一卷诗集,目光却落在窗外的一株芭蕉上,眼神空洞,毫无焦距。
采芳塘一别,已有数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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