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传来了准信,钱氏一下子来精神了。
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,一扫之前的颓唐,走路都带着风,逢人便笑,仿佛天大的喜事已经揣在了兜里。
府里的下人见了,无不暗地里咂舌,说二夫人这是时来运转,要跟着二姑娘一起飞上枝头了。
二房那边轰轰烈烈地开始为及笄宴做准备,采买的采买,清扫的清扫,一时间人仰马翻,热闹非凡。
只是二房自立门户后,家底本就单薄,许多撑场面的东西都付之阙如。
这日午后,钱氏在自己的库房里转悠了半天,看着那些略显陈旧的桌椅器皿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要办一场体面的及笄宴,尤其还是办给苏家看的,这点东西,怎么够?
思来想去,她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决定。
她领着自己的心腹婆子,绕到了长房与二房之间那道久不开封的侧门前。
这道门,自打分家之后,便被一把大锁牢牢锁住,象征着两房之间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“去,把锁开了。”钱氏吩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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