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太后发丧已毕,肃亲王启程前往皇陵,笼罩在京城上空那股压抑了近一月的阴霾,总算缓缓散去。
依着“以日易月”的规制,二十七日国丧期满。
除服的那一日,整个京城仿佛都活了过来。
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,商铺也重新开了张,虽然还不能有丝竹之乐,但那久违的烟火气,足以让憋闷了许久的百姓们长舒一口气。
谢家亦是如此。
因太后骤然离世,非但端午节没能好生过,连二房嫡女谢雨瑶五月十八的及笄礼,也只得悄无声息地延后了。
那原是女子一生中头等要紧的日子,二夫人钱氏为此气得私下掉了好几回泪,却也敢怒不敢言。
国丧一过,府里的气氛总算松快了些。
众人齐聚松鹤堂,给老祖宗永安大长公主请安。
连着在宫里守了多日的灵,又经历了这一连串的风波,大长公主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,精神头比往日差了不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