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初秋,镇南王府西府的金桂开得正盛,甜香漫过粉墙,沁得满院皆是暖融融的气息。
花厅内,紫檀木桌案上摆着一碟松子糕、一盅新沏的雨前茶,镇南王贺弈斜倚在梨花木椅上,与副将卫凛及几个心腹将领闲话南境防务,说的是屯田戍边的家常话,席间笑语晏晏。
忽闻院外马蹄声急促,得得的声响撞破了这庭院静穆,众人皆是一愣。
未等下人通报,一名驿卒已捧着明黄锦匣闯了进来,满头热汗,衣襟都被濡湿,神色慌张得不成样子。
厅内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满座目光齐刷刷落在那锦匣上——明黄绫缎,滚着盘龙纹边,是宫里传圣旨的规制。
贺弈眉峰微蹙,放下手中茶盏,抬手挥了挥。
将领们会意,纷纷起身告退,脚步轻悄,不敢多留一句闲话。
须臾,花厅里只剩他与卫凛二人。
贺弈端坐未动,看那驿卒将锦匣恭恭敬敬放在案上,磕了个头便退了出去。
他这才缓缓起身,踱至案前,伸手拨开锦匣的鎏金锁扣,取出里面一卷素笺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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