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顺天府的差役,来得竟比那檐前的急雨还要迅疾。
前一刻,那几个乔装的“货郎”还在街角懒洋洋晒着日头,眼风不住往谢府的朱门里瞟,只当是无人察觉。
下一刻,七八条精壮的差役便从巷口冲将出来,不由分说,一拥而上,将几人齐齐按在地上,压得他们动弹不得。
“官爷!官爷饶命!冤枉啊!”为首的货郎唬得脸都白了,嗓子扯得像破锣,“小的们都是安分良民,不知犯了什么王法?”
那带头的班头,抬脚便踩在他脊背上,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朗声道:“犯了何事?兵部李右侍郎府上的小公子,吃了你们挑子里的糖人,回去便上吐下泻,此刻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险些没了半条小命!还敢狡辩?随我们走一趟吧!”
话音方落,几条麻绳已是粗粗捆了上来,连人带担子,一股脑儿押往顺天府大牢去了。
街角看热闹的百姓,俱是看得呆了,谁也不曾料到,几个不起眼的小贩,竟会牵扯上侍郎府邸。
一时间议论纷纷,嘁嘁喳喳声不绝,却无一人敢上前多置一词。
这番沸沸扬扬的动静,早落入了谢府门房的眼里。他面上半点波澜也无,只默默合上侧门,转身便快步向内院去了。
消息传到林三耳中时,已是半个时辰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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