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向王太医,声音清亮,竟让满院人心头皆是一振:“王太医,此毒既不似中原之物,您可曾往南疆巫蛊之术的方向想过?”
“巫蛊?”
王太医先是一愣,随即苦笑着摇头,“夫人有所不知,南疆巫蛊之术,诡秘莫测,便是知晓是蛊毒,解法也千奇百怪,非其门中之人,断断无从下手啊!”
“那倒也未必。”
沈灵珂的视线,落在了贺云策的脖颈间。那里挂着一根红绳,绳端坠着个用兽皮裹着的小物件,沾了些血污,黑乎乎的不甚起眼。这几日众人慌了神,竟无一人留意到它。
“雨瑶,”沈灵珂指向那个小小皮囊,“你去瞧瞧,那里面是何物件?”
谢雨瑶一怔,连忙转身回屋,小心翼翼地将那皮囊解了下来。入手竟是温热的,还带着贺云策身上的气息。她颤抖着手,解开皮囊的绳结,倒出来的,既非玉佩,也非香囊,竟是一只通体漆黑、已然干瘪的甲虫。
“啊!”刚悠悠转醒的钱氏瞥见这东西,吓得又是一声尖叫,险些又晕过去。便是王太医,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眼中满是嫌恶之色。
唯有沈灵珂,在瞧见那只黑色甲虫的刹那,眼中猛地亮起一抹光来。“圣甲虫!是南疆的圣甲虫!”她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笃定,“王太医,快!取一碗清水来,将此物化开!”
王太医将信将疑,却见沈灵珂神色郑重,又瞧了瞧榻上气息奄奄的贺云策,也只得死马当作活马医。他忙命人取来一碗净水,将那干瘪的甲虫放入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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