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府的车驾里,气氛与来时迥然不同。
另一辆翠幄车中,谢婉兮正拉着卢以舒、卢以臻两个表姐妹,手舞足蹈地说个不休,将宫宴上的光景从头细说,惹得卢家姐妹笑个不住。
这边厢的黑漆描金马车里,却是静悄悄的。
沈灵珂一上车便斜倚在引枕上,长长吁了口气,浑身的骨头似都散了架,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无。在宫里枯坐了半日,处处谨言慎行、提心吊胆,那份劳乏,竟比跑上几里路还要磨人。
谢怀瑾看她眉宇间倦色沉沉,也不多言,只伸手取过一旁的软缎靠枕,轻轻塞在她腰后,方低声问道:“可是累坏了?”
“累是不觉着的。”
沈灵珂换了个舒坦的姿势,整个人陷在软垫中,声音慵慵的,带着几分娇懒,“只是久坐下来,腰也酸,背也疼。”
她说着,蹙着眉尖,抬手便去捶那后腰。
“别动。”
谢怀瑾轻轻攥住她的手。他掌心温热,衬得她指尖微凉。
他往旁侧挪了挪身,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温声道:“挪近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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