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新孙媳妇送的,老祖宗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淡淡点了下头。
活到她这岁数,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,什么好话没听过,比一般人吃过的米都多。小辈的孝敬多半是冲着谢怀瑾的面子,她早看淡了。
旁边的侍女上前,打开木盒。
“呀!”
那套雪白无瑕,毛色油光水滑的白狐昭君套一展现在眼前,两个侍女都低低惊呼起来。
一个没忍住伸手轻轻摸了下那丰厚的风帽边,满眼惊艳:“老太太,您瞧这皮子,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!这……这得是多难得的整张白狐皮啊!”
另一个捧起暖手筒,细看上面的绣工:“这手艺也太巧了!您看筒口用银线绣的寒梅,活了一样,像是刚落在雪地里似的!又雅致又不扎眼!”
老祖宗被她们一说也来了兴致,伸出手接过那暖手筒。
一入手,是惊人的暖跟软。
她用指腹细细摩挲,那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直暖到心窝里。
这不是拿金银珠宝堆出来的那种冷冰冰的孝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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