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看到的人,都吓得跪了一片。
张妈妈心里一沉,知道完了。
新夫人生了场病,倒成了她之前那些小动作的证据。
“废物!”
谢怀瑾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大,却让每个人都打了个寒颤。
他看着床上烧得脸通红、呼吸都发烫的女人,心里一股火冒了上来。
“墨砚!”
“属下在!”墨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。
“传我的话,”谢怀瑾的声音很冷,“从今日起,夫人的饮食起居,但凡有半点差池,院里伺候的人,从管事妈妈到洒扫丫鬟,一律发卖!不必再来回我!”
这话一出,院里跪着的下人都不敢出声了。
张妈妈吓得脸都白了,瘫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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