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妈妈不愿意?”沈灵珂放下帕子,露出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疑惑和委屈,“难道……妈妈是信不过自己的教导?还是……信不过小姐?”
信不过小姐?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李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她要是敢说信不过小姐,就是在否定谢婉兮,否定她自己这么多年的“心血”。
她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老奴……遵命。”
傍晚,谢怀瑾回到府中时,墨砚就把白天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他。
当听到沈灵珂要与李妈妈打赌,请他亲自考校女儿功课时,谢怀瑾深邃的眸子里,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兴趣。
这个女人,又在玩什么花样?
他没有拒绝。
用过晚饭,他就去了沈灵珂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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