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,瞬间被堵了回去。
他想问她,你到底是谁?你为什么要骗我?你那一身才华,是从何而来?
可现在,看着她哭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模样,这些问题,他一个都问不出口了。
问出来,又能怎样?
逼死她吗?
“夫君……是不是嫌弃我的出身,在宴上丢了您的脸面?”她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的自语,像是在解释,又像是在自我定罪,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没用……我不该出那个风头的……我只是……我只是不想让别人都看不起您,说您娶了个一无是处的废物……”
她用一种自毁的方式,成功的偷换了概念。
把“欺骗”跟“才华”的矛盾,硬是扭成了“出身”跟“脸面”的问题。
她把自己放到了最卑微可怜的位置,这么一来,他所有的审视和怀疑,都成了高位者对低位者的无情打压。
谢怀瑾的脸色一下就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,没伤到人,反倒被棉花里的针给扎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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