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迅速敛去所有情绪,抬起头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,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。
他对着皇帝,深深一揖。
“陛下谬赞。内子顽劣,今日在皇后娘娘面前献丑,扰了宴会雅兴,还望陛下与娘娘恕罪。臣回去之后,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谦逊,又把一切都揽到了自己“管教不严”的头上,将沈灵珂那首锋芒毕露的诗,定义为小儿女不懂事的“献丑”。
皇帝闻言,笑得更是意味深长。
严加管教?
他才不信。
一个能写出“散作乾坤万里春”的女子,又岂是能被“管教”得住的?
谢怀瑾这只老狐狸,怕是自己也被这只突然亮出爪牙的小猫,给惊得不轻吧。
“好了好了,”皇帝摆了摆手,心情大好,“有此佳妇,是爱卿的福气,也是我朝的文坛幸事。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至于北境军费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