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。
时间,在这一刻好像被拉成了无限长的一根弦。
窗外的谢怀瑾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。
窗内的沈灵珂,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嘴角那抹了然的笑意,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梅花,美丽,却带着傲骨。
她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挪动分毫,只是用那双清亮如寒星的眸子,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,没有半分情怯,更无一丝慌乱。
仿佛在说:你来了?我已等候多时。
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!
谢怀瑾活了三十二年,第一次,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上。
先是用一首诗,搅动满城风雨,让他成了天下人眼中的“贤夫”。
再是用一场病,一场泪,将他所有的质问和怀疑,都堵回了肚子里,让他变成了一个刻薄冷酷的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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