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说笑了。”沈灵珂终于抬起头,迎上他那双喷着火的眼睛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,“深闺寂寞,时日漫长。若不寻些事情来做,岂不是要生生将人给闷死了?”
她顿了顿,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,轻轻拈起一枚黑子,放在了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位置。
“再者说,这棋局,与人生,何其相似。一步踏错,满盘皆输。若不多推演几次,又怎能,在这吃人的世道里,活下去呢?”
她的声音,轻飘飘的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意。
谢怀瑾的瞳孔,再次狠狠一缩。
活下去。
她竟然用“活下去”这三个字,来形容她在首辅府的处境!
在他的庇护之下,她竟然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死?
何等的荒谬!
又是何等的……讽刺!
他缓缓地,缓缓地,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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