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耳房的门后,独自在院中站了片刻。
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,却吹不散心中那份异样的悸动。
他回到卧房,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案前处理公务,而是直接脱下了厚重的外袍,只着一身中衣去外间洗漱一番,然后回到屋里躺到了床上。
床很大,也很冷。
他睁着眼,看着海棠红百子图的帐顶,脑子里,却反反复复地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
从她在侯府那手腕凌厉的“失手”,到家宴上那道惊艳四座的“巴斯克蛋糕”。
从她不动声色地收服全府人心,到最后,谢长风那一声石破天惊的“母亲”。
这个女人,像一个谜。
一个让他越来越看不透,却又越来越想去探究的谜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耳房的门开了。
沈灵珂已经洗漱完毕,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寝衣,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未施粉黛的脸颊在烛光下,透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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