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。
“春分,”她放下青瓷勺,声音很轻,“去跟福管家要西院的钥匙。”
春分愣了一下:“夫人,西院那处……不是封了近八年,从不许人近前的么?”
“嗯,”沈灵珂淡淡的应了一声,看着窗外萧瑟的院子,“夫君说了,婉兮也大了,该理一理她母亲的旧物,留个念想才是。”
这话四平八稳,无可指摘。
春分不敢多问,敛衽行了一礼,转身匆匆去了。
不多时,便见福管家捧着一串黄铜钥匙,躬身跟着进来,神色比往日更添了三分恭敬。
“夫人,”福管家躬身行礼,神色比平时更恭敬了些,“大人有令,西院诸事,全凭夫人您做主。”
沈灵珂颔首起身,裙摆扫过凳脚,悄无声息:“有劳福管家,带几个得力的下人,随我过去吧。”
西院原是谢府最偏僻的一角,早已被岁月埋得快没了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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