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但敢教我做事,还敢质疑夫君的决定。婉兮性子胆小,不爱与人亲近,便是因着对生母毫无记忆,心里总缺了块底气。让她面对过去,或许会痛,但痛过之后,才能真正站直了身子。”
她顿了顿,眸色转冷,重新看向邹妈妈:“为母则刚,想来卢姐姐在天有灵,也盼着女儿能坚强些,而非一辈子依附他人。夫君的命令,府中无人敢违。邹妈妈是先夫人身边的老人,这个道理,还用我再细说么?”
“还是说,这院子里,藏着什么你不愿让人看见的东西?”
最后一句,她问得很轻,却像一根针,扎进了邹妈妈的心里。
邹妈妈的脸“唰”的一下白了。她的嘴唇哆嗦着,眼里的惊慌再也藏不住了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福管家,”沈灵珂不再看她,淡淡的吩咐,“推门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福管家一挥手,两个家丁立刻上前,一人一边,用力的把那扇沉重的木门缓缓推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悠长刺耳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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