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逆子吕浩轩已被臣关入祠堂,重打三十大板,闭门思过!孽女吕明月也已禁足闺房,罚抄《女诫》!至于郡主……臣也已令其闭门静养,不许外出!”
说完,他再次叩首,声泪俱下:“臣自知罪孽深重,有负圣恩!恳请陛下降罪!”
他这番处置,反应不可谓不迅速,手段不可谓不果决。
然而,还没等皇帝开口,一旁的钱忠厚便再次站了出来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呵,闭门思过?禁足静养?”
钱忠厚吹胡子瞪眼,指着吕青松的鼻子就骂:“吕大人,你莫不是以为,谋害朝廷一品大员的嫡女是小孩子打架,关起门来打几下屁股,抄几遍书就能了事的吗?”
“那可是蓄意谋杀!是国法难容的重罪!你身为顺天府尹,京畿父母官,竟想用家法代替国法,包庇罪子!你眼中,还有没有王法?还有没有陛下?”
“你……”吕青松被他一番话堵得面红耳赤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朝堂之上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知道,钱御史这番话,句句诛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