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领了那道沉甸甸的密旨,躬身敛衽,悄无声息退出了御书房。
宫墙之内便传出一道旨意,恰似惊雷滚过,震得前朝后宫俱是一凛。
太后国丧,由原定的四十九日,减为二十七日。
旨意一出,朝堂上一片哗然。
礼部的老尚书当场就懵了,气得胡子直抖,颤声道:“国丧乃邦家大典,历朝历代皆有定制,岂容轻易更改?此非违礼,实乃悖孝也!皇上此举,恐遭天下人非议!”
一时间,劝谏的奏折堆满了御书房的案头,几个平日里最重礼法的老臣,更是直接跪在了殿外,哭声切凄,请求皇上收回成命。
然而,御书房的大门紧闭,里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。
喻崇光把所有的奏折尽数留中不发,对殿外的哭谏也置若罔闻,只用这般冷硬的沉默,昭示了不容置喙的决心。
众人这才反应过来,此事蹊跷得紧。
皇上对太后,素来面上是母慈子孝的模样,怎的陡然间生出这般厌弃?这背后,定是藏着不为人知的天大隐秘。
朝堂上的风波,谢怀瑾没无暇顾及。
借着皇上命他协助宗室敦亲王、礼部和内务府一起操办太后葬礼的由头,他拿到了一份极大的权限,正可顺藤摸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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