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安宫灵堂之内,哀乐低回,香烛氤氲一派肃穆。
喻予安一身缟素孝衣,腰束麻带,身后跟着同样素服的王妃蒋氏和几个年幼的子女,步履沉凝地走了进来。
他身形高大,面容英挺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与京城权贵截然不同的悍勇之气,一双眼睛,锐利得像是草原上的鹰。
待见得灵堂正中那具朱漆大棺,喻予安紧绷的面容骤然崩裂,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筋骨,踉跄几步,猛地扑至棺前,双手死死攀住棺沿,整个身子都伏了上去。
“祖母!”
一声悲痛欲绝的哭喊,撕心裂肺,压过了殿内所有的声音。
“孙儿来迟了!孙儿不孝啊!您怎么就……怎么就这般去了啊!”
他捶着胸口,涕泪横流,额头一下下地磕在冰冷的棺椁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却似全然不知疼痛。
那悲恸的神情,那嘶哑的哭声,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殿内陪祭的宗室和官员们,看着这一幕,神情各异。
有人被他的孝心感染,跟着抹起了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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