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已将此事全权交予我来督办。灵珂,你可知晓,这已不是什么寻常对策,往后定要成我大胤的一项国策,能叫千千万万的将士都得享其利!”
听着丈夫的话,沈灵珂心底也是一片温热。
她能想见,当自己那些零碎的想法,经他口中以周全宏大的言辞道出来时,是何等的振聋发聩。
她微微垂眸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,嘴角噙着一抹浅笑,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羞赧:“这都是夫君说得透彻,分析得精准,方能有这般成效。我不过是随口提了些浅见,当不得夫君这般夸赞。”
“不然,这法子半点也不浅。”
谢怀瑾连连摇头,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凝视着她的眼眸,神色无比郑重:“灵珂,我自幼饱读圣贤书,入仕十余载,自忖于治国理政有些许心得。可昨夜听了你一番话,才知自己竟是坐井观天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法子,听似寻常简单,却偏偏能切中要害。我今日在殿上,不过是依样转述一遍,便将满朝文武都震住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恳切,一字一句,都似烙印般烙在沈灵珂的心上。
沈灵珂只觉心头一跳,脸颊霎时泛起淡淡的红晕。她从未想过,这个在外人眼中高高在上、深不可测的首辅相公,竟会用这般郑重的语气,这般笃定地肯定她的价值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言语。
谢怀瑾却笑了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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