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姓王的乳母满脸堆笑,将谢长意放在地上,扶着他的胳膊教他迈步,喜滋滋道:“夫人您瞧,二公子、二小姐这几日又长进了许多,竟能自己歪歪扭扭走好几步了,真是粉雕玉琢的可人儿!”
话音未落,小长意果然争气,晃晃悠悠迈开小短腿,走了两步,身子一歪,墩坐在厚厚的锦毯上,却也不哭,自己撑着小胳膊便要爬起来。
沈灵珂看得满眼疼惜,亲自走过去将儿子抱入怀中,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,才抬眼看向两位乳母,语气温和:“平日里辛苦你们了。”
王乳母一听,忙挺直了腰杆,笑容更盛,连连摆手:“夫人言重了!这都是奴婢们分内的差事,能伺候二公子、二小姐,是奴婢们的福气呢!”另一个乳母也跟着凑趣,满口奉承。
沈灵珂脸上笑意未改,眼底却无半分暖意。
她淡淡道:“瞧你们二人眼下泛着青黑,想来是夜里未曾歇好。也罢,今日便给你们放半日假,下去好生歇息。这里有我与春分在,断出不了差错。”
说罢,便让春分取了两个鼓囊囊的荷包赏下去。两位乳母得了赏钱又歇假,喜得眉开眼笑,千恩万谢才退了出去。
春分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,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对正逗弄孩子的沈灵珂道:“夫人,您瞧见方才那王氏的模样了?不过是小主子多走了两步路,她便急吼吼地跑来邀功,好似这天大的功劳,全是她一人的一般!”
沈灵珂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开,淡淡瞥了春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:“你也瞧出来了?”
她轻哼一声,伸手捏了捏女儿谢婉芷肉乎乎的小脸蛋,语气难辨喜怒:“我待她们好些,原是想让她们尽心伺候,不料反倒养刁了她们的心,竟这般不知分寸。”
话音落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寒:“派人盯紧些。平日里耍些小聪明,无伤大雅的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。可若是在要紧事上动了不该动的心思……哼,等周岁宴一过,寻个由头,一并打发了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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