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狼谷?竟有这等去处?”
“直通关内?呼延拔,你莫不是在说梦话吧!”
阿会·延昭猛地从坐榻上起身,眼中精光迸射,一把攥住呼延拔的衣领,声音都止不住发颤:“你所言当真?那条小路如今尚能通行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呼延拔被勒得气息微滞,脸上却满是邀功之色,“那处悬崖陡峭,便是猿猱也难攀援。我西奚勇士自幼在平原和山野间长大,想来攀岩越岭也是如履平地。大胤那些养尊处优的软脚虾,便是得了地图,也寻不到此处,更遑论敢涉足其间!”
“好!好啊!”
阿会·延昭松开手,激动得在帐内踱来踱去,口中连连叫好。
却有一人沉声开口,打破了帐内的亢奋。
只见一员独眼大将挺身出列,此人身材魁梧,脸上一道刀疤横贯面颊,正是以勇猛谨慎闻名的莫哲。他眉头紧锁,拱手道:“大汗,此事怕是不妥。呼延拔所言,乃是他祖父辈的旧事,距今已数十年光景,谁晓得那路径是否依旧?若地形有变,或是已被大胤之人察觉,我等派去的将士,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呼延拔闻言,面色一沉,回头冷笑:“莫哲,我瞧你是瞎了一只眼,连胆子也一并瞎了!大胤兵士是何等脓包,你岂会不知?一群只敢龟缩在城墙之后的懦夫,怎敢踏入野狼谷那等险恶之地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“正是!莫哲将军过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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