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中,浮现的不是史书上的赫赫战功,亦非圣贤书里的仁德教化,而是一本被沈灵珂翻出的、写满假账的茶叶馆账册。
一枚刻着西奚部落狼头图腾的玉佩;以及周瑞、周世显、李辉之流——那些被贪欲蛀空了心智,不惜勾结外敌、出卖国之利益的硕鼠。
安边定国?
谢长风的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嘲。
边境之患,当真只是外族的贪婪与凶悍吗?
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
若国之根基,早已被这些内贼啃噬得千疮百孔,再坚固的城墙,再精锐的兵马,又有何用?
他想起沈灵珂整顿家风时的雷霆手段,想起她那句“攘外必先安内”。
治家如此,治国,又何尝不是这个道理?
一个大胆的甚至称得上离经叛道的念头,在他心中渐渐清晰,如拨云见日一般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众人,遥遥望向那高踞龙椅的天子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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