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众臣皆垂首敛目,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半晌,兵部尚书吴迪硬着头皮出列,躬身奏道:“陛下息怒,老臣以为,不如将这些伤兵分散至各州府,令地方官府出资供养,先解朝廷燃眉之急。”
他话音未落,户部尚书刘源成已跨步而出,高声反驳:“不可!吴大人此言差矣!如今各州府赋税繁重,多处又遭天灾,百姓尚且困苦,哪有余力供养这许多人?此乃拆东墙补西墙,只会令地方雪上加霜!”
“依刘大人之见,莫非是要让这些为国流血的将士流落街头,自生自灭不成?”吴迪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声色俱厉。
“我并非此意!只是……”
两人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争执起来,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。
殿内顿时一片嗡嗡议论之声。
喻崇光眉头越皱越紧,猛地一拍龙椅扶手,厉声喝道:“够了!”
“吵来吵去,尽是些无用空话!朕养着尔等,是让你们在此推诿塞责的吗?!”
正当气氛僵滞,满殿文武噤若寒蝉之际,只见队列中走出一人,身姿挺拔,神色从容。
谢怀瑾缓步走到大殿中央,不慌不忙躬身行礼,朗声道:“陛下息怒,臣有一计,或许可解伤兵安置之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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