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宾席上,气氛早已热烈起来,觥筹交错,笑语朗朗。
赵御史夹了一口葱烧海参,入口即化,忍不住赞道:“谢大人府上这道海参,葱香尽入肌理,软糯弹牙,这火候当真绝妙!”
谢怀瑾举起酒壶为他添酒,含笑谦道:“不过是府中厨子的寻常手艺,赵大人抬爱了。今日只管尽兴便是。”
翰林学士捋着胡须,笑呵呵接话:“方才听闻小公子抓印、小小姐抢印,如此吉兆,谢大人今日可得多饮几杯才是!”
满席官员齐声附和,谢怀瑾举杯笑道:“借各位吉言,同饮!”一时杯盏相碰,清脆之声不绝于耳。
女眷席上则更显温软,皆是家常笑语。平安侯夫人望着乳母怀中的婉芷,忍不住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,笑叹:“这丫头生得这般精致,方才抢印的模样,憨态可掬,越瞧越让人心里欢喜。”
定国公夫人凑过身来,目光凝在长意颈间那枚赤金嵌东珠的平安牌上,压低声音惊道:“这便是陛下御赐的贺礼吧?这东珠竟是颗颗饱满圆润,赤金成色也是顶好的,陛下这份恩宠,真是厚重!”
沈灵珂含笑点头,声音里满是谦卑:“皆是陛下隆恩,小儿小女福薄,竟能得陛下这般记挂。”
吴尚书夫人舀了一勺莲子羹,细细抿过,眼中闪过赞赏:“这羹汤煨得稠糯香甜,莲子去了芯,半点苦味也无。这寒冬腊月的,喝上一口,暖意从喉头直暖到心坎里,谢夫人当真心细如发。”
正说笑间,婉芷扭着小身子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去够老祖宗桌上的桂花糕,嘴里“糕、糕”直叫唤,小模样娇憨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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