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!”
喻崇光一脚踢翻身侧火盆,炭火滚落一地,烫得近旁小太监手忙脚乱,“月余?等朝廷援军赶到,云州早已城破人亡!朕养着你们兵部,每年拨数百万两军饷,临到关头,只会跟朕说‘撑不住’?!”
就在殿中气氛凝滞如冰时,一个不谐的声音陡然响起:“陛下息怒。”
靖远侯自朝列中走出,对着龙椅躬身行礼,嘴角却噙着一抹冷峭的笑:“臣以为,今日之祸,皆因朝中有人只顾在京中弄那夫人外交,办什么慈善义卖,将军国大事抛诸脑后,才教北境防务空虚,给了鞑靼可乘之机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目光齐刷刷射向朝列最前的谢怀瑾,谁都听得出,这是明着指桑骂槐。靖远侯笑意更甚,又道:“下官请旨,即刻彻查兵部、户部,看是谁玩忽职守,又是谁将边防心力,耗在旁门左道之上!”
明晃晃的攻讦,让殿中气氛更显诡谲。
众人皆以为谢怀瑾必会动怒,他却缓步从列中走出,神色平静无波,竟未看靖远侯一眼,只对着御座上的喻崇光深深一揖:“陛下。”
二字沉稳,竟让暴怒的喻崇光稍稍敛了火气。
“发火怒骂,驱不散鞑靼铁骑。此刻,解云州之围,方为首要。”
谢怀瑾直起身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声量不高,却字字掷地有声,“臣有三策,可解云州之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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