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日一早便要去内阁,怕是赶不上。”
见她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谢怀瑾又补充道:“不过,你放心,我虽不在,但我的心,与你同在。谁敢给你气受,你只管记下,回来告诉我,为夫替你十倍讨还。”
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这番话让沈灵珂的心彻底安了下来。
她靠在他怀里,轻轻的点着头。
“嗯。”
有他这句话,就够了。
翌日是十五,府里各房的主子都要去松鹤堂给老祖宗请安的日子。
沈灵珂特意起了个大早,精心的打扮了一番。
只见她身着一袭湖水蓝对襟襦裙,质料是上好的软缎,轻软垂顺如溪涧烟霞。领口袖缘绣几缕银线暗纹,疏疏落落似云影拂水,不事张扬却暗藏精致。裙摆绣着三两支玉兰花,素白花瓣沾着几点银线绣就的朝露,针脚细密如蝶翼振翅,走动时便似花影浮动。
发间仅簪一支羊脂白玉簪,簪头雕着小巧的缠枝莲纹,莹润通透映着鬓边青丝,衬得眉目愈发清雅温婉。整个人瞧着便如月下寒潭、风中修竹,沉静自持里透着几分不惹尘埃的素净韵致,端的是个淡雅天成的模样。
收拾妥当,她便带着婉兮和夏至,捧着那份章程,朝着松鹤堂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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