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前低声道:“可是觉得太过招摇,惹人非议?”
沈灵珂回头,微微颔首:“婉兮嫁入皇家,安稳和顺,胜于一切。这些物事虽好,太盛则招妒,反倒给孩子添是非。”
谢怀瑾微微一笑,取过妆奁册,提笔圈去大半,道:“夫人所见极是。风光是做给外人看的,安稳才是留给女儿的。这些贵重之物,留一半足矣,余下的折换成田产、铺面、书楼、医馆,一概记在婉兮名下,作她终身私产。”
顿了顿,又道:“日后在王府中,金银珠玉不算底气,真正握在自己手里的根基,才是立身之本。”
沈灵珂心下一宽,眉眼顿展:“到底夫君虑得深远。我只一味想着把最好的都给她,倒忘了这层关窍。”
“你一心为儿女,自然思虑细密。”
谢怀瑾放下笔,顺手轻轻携了她的手,“这些琐碎,交给下人料理便是,你切莫劳心太过。”
一旁春分等人看在眼里,都低了头,装作清点物件,嘴角却早已暗暗含喜。
谁能料到,当朝首辅在外一言九鼎、雷霆手段,回至家里,竟是这般温存体贴。
芷兰院内。
谢婉兮独靠窗下,望着院中新开寒菊,怔怔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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