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隔两日,京中早已流言四起。
有的说谢婉兮未嫁先名动京华,故作姿态,勾引瑞王;有的说谢家嫁女排场逾制,仗首辅之势,目中无人。
更有不堪入耳之语,暗指婉兮早与外人有私,瑞王此番,不过拾人残唾。
此等蜚语,最盛之处,恰在贵女常聚之静安寺香堂。
靖远侯夫人携其女林菲儿,特拣一上香吉日而来。
一入堂中,便成众目之所注。
其身段雍容,满面堆笑,所言却句句直指谢婉兮。
“说起来,瑞王妃一席,原该是我们菲儿的。”靖远侯夫人抚着女儿之手,故作叹惋,“只可恨有些人手段机巧,哄得圣上与皇后开了金口,旁人纵是心许,也只得退避三舍了。”
林菲儿眼圈微红,垂首含愁,一副受尽委屈之态,引得满堂夫人小姐,尽皆怜惜。
“侯夫人且放宽心,强扭之瓜,终不甜也。”
“正是,婚姻天定,强求无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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