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,都察院门前,有人匿名递上状纸。
靖远侯夫人私放印子钱、逼死小吏一家之罪证,桩桩件件,白纸黑字,人证物证俱全,直送御史案头。
官员眷族私放高利贷,本是大忌。
几位素与靖远侯不和的御史,当即拍案,联名弹劾。
而贵女圈中,更是乱作一团。
不知何人“无意”泄露,林菲儿早与表兄私相授受,香囊帕子暗中往来,夜遣丫鬟传信,亦不止一次。
昨日还围拢安慰林菲儿之人,今日尽数避之不及。
昨日她们如何在静安寺议论谢婉兮,今日便如何在背后指点林菲儿。
只是此番,指点的是实打实的丑事。
不过一上午,靖远侯府已从“受害之人”,沦为阖京笑柄。
侯夫人再赴宴席,往日奉承之人,尽皆绕道。她一落座,四周寂然,那些眼神,或鄙夷,或嘲讽,或看热闹,比刀更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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