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瑾这话听着有理,沈灵珂被他拉着,几乎是半推半就地被带到了床边。
拔步床的床沿上铺着厚厚的锦垫,触感柔软。
谢怀瑾并未急着让她躺下,只是松开手,转而去解她寝衣的系带。
沈灵珂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就要去护住衣襟。
“别动。”
谢怀瑾的声音低沉,“府医教的法子,隔着衣物按揉,效用要差上七成。你是想明日依旧肩酸背痛,还是想今夜彻底松快松快?”
他搬出府医做挡箭牌,理由正当得让人无法反驳。
只见她手护衣襟,正欲遮掩,忽闻此言,那纤纤玉指便僵在半空。
缓缓抬眸望去,谢怀瑾神色坦然,目光澄净,并无半分邪念,倒似真个在说正经事一般。
难道是自己想多了?
她心中正嘀咕着,谢怀瑾已经耐心尽失,直接捉住她那只作乱的手,三两下便解开了系带,将她轻薄的寝衣外衫褪了下来,只留下一件贴身的月白色中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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