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农司众官俱是停了手中活计,面面相觑。
谁恁般大胆,竟在官衙之内直呼少卿名讳?
未等众人思忖,堂前帘栊已被人一把掀开,一位身着绛色官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被一众僚属簇拥着,大步流星闯了进来。老者目光如炬,环扫一周,最终凝在主位上端坐的沈灵珂身上,神色凛然。
“你便是沈灵珂?”
沈灵珂缓缓搁下笔,起身敛衽,颔首道:“下官正是。不知大人台甫,何处供职?”
“老夫云州知州王鼎!”老者声如洪钟,字字硬实,一股边疆官的刚猛之气扑面而来。
云州?
沈灵珂心中已然明了。
那处地处西南,山多田少,民风犷悍,素是难治之地。
前几日她刚批阅完云州农策草案,还改了数处关键,想来这位知州,是为农策而来寻隙的。
“原来是云州王大人,失敬。”
沈灵珂不卑不亢,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“大人请移座奉茶。”
“坐便不必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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