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妇二人在南山新别院得了数日清幽,最终是恋恋不舍回来。
马车刚至府前停下,才入垂花门,早有一个圆敦敦的小身子飞扑而来,一把抱住谢怀瑾袍角,死也不放。
随即便是一片啼哭之声,震得人耳热。
“父亲!父亲偏心!”
谢长意整个人挂在父亲腿上,涕泪沾衣,哽咽控诉道:“为何只带母亲一人往南山去,丢下我们姐弟三人在家,好生冷清苦楚!”
他哭得声气响亮,周遭丫鬟仆妇俱是忍笑不住,一个个低眉垂目,肩头暗颤。
谢怀瑾素来端凝持重,此刻竟被这稚子缠得寸步难行。
他俯身欲将儿子扶起,谢长意却抱得越发紧了。
“你这混小子,”谢怀瑾无奈道,“多大年纪,还这般哭啼,仔细被姐姐、妹妹笑话。我与你母亲不过往别院小住,料理些花木,何曾便忘了你们?”
这番话非但不曾解劝,谢长意反倒哭得更恸。
他索性将脸埋在父亲锦袍之上,抽噎不止,闷闷道:
“可……可旁人都说,父亲眼里只有母亲,半分没有我们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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