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灵珂再次入劝农司理事,转眼已是六月初。
田禾茂盛,长势喜人,一应积压公务,皆被她调理得井井有条,上下属吏,无不暗暗敬服。
杜厚反倒落得清闲,逢人便夸,自己请对了人,方能如此省心力。
这日,沈灵珂正在案前核对各处呈报的田禾长势文册,忽见一小吏神色慌张,跌撞而入,手中文书簌簌发抖。
“沈大人!不好了!永安县加急文书到,说是田中生了蝗蝻,密密麻麻,只怕不久要闹蝗灾!求朝廷速发赈粮赈款,不然青苗尽毁矣!”
一语未了,满公房登时哗然。
“蝗灾?这还了得!春耕方过,正是养苗之时!”
“快,速报户部,请拨银两!”
众人七嘴八舌,乱作一团,全无半点主意。
杜厚亦满面愁容,望着沈灵珂,急得搓手:“丫头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沈灵珂神色沉静,接过文册细看一遍,又翻出永安县历年农事旧档,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,徐徐开口:“慌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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