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夫人听了大少爷那些糊涂言语,便轻轻劝道:‘夫君怎可这般想?母亲这般安排,原是一番深心,不过是叫咱们早早立住门户,免得日后旁人生出闲言。她既是当家主母,肯将这些东西尽数交与咱们,便是一片疼惜之心,哪里是薄待?夫君切莫再存这等误会,平白寒了母亲的心。’
大少爷只是愧悔无地,少夫人又温言劝道:‘往后咱们只管恭敬孝顺,将家事料理妥当,不负母亲一番成全之心,便是尽孝了。’”
随着她言语,屋内气氛愈沉。
谢怀瑾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,周身寒气渐重。春分越说声越小,直待说完,大气也不敢喘。
沈灵珂听毕,面上并无半分波澜,只淡淡一句:“知道了,你下去罢。”
那般平静,仿佛听的不过是一句寻常天气如何。
可谢怀瑾早已怒上心来。
他猛地想起那年,婉兮被推落水,自己一急,便对她一时失了分寸,自己为此吃了不少苦头,才将人哄好。
现在这逆子又整这出,又害惨他了。
旧怨新怒一齐涌上,谢怀瑾一拍案几,怒声道:“夫人放心,我这便去收拾那不知好歹的孽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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